5月25日上午10点30分，承担着国家科技部十一五国家重点支撑项目“亚健康”课题第一负责人，上海中医药大学何裕民教授将为受困于“亚健康”的人们指点迷津。以下是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这里是MSN中文网《健康反对派》的直播室。 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亚健康，对于亚健康这个概念大家都很熟悉，但是也不够重视，因为它毕竟是亚健康，好象并不是不健康，非健康。但是到目前为止，已经有数据统计表示，亚健康如果长期不改善的话，和乳腺癌、心脑血管疾病，包括猝死都有很密切的联系。鉴于这并不是耸人听闻的结论，我们今天请来了亚健康方面的专家，科技部“十一五”国家重点发展项目亚健康课题的第一负责人，上海中医药大学博士生导师，中华医学会身心医学会会长何裕民教授，跟大家解释一下亚健康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何裕民教授您好。

    何裕民：各位网友好。

    主持人：亚健康的概念在各位网友中不陌生的，到底什么是亚健康，我们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误会了亚健康，我只要是疲劳，没查出什么问题就是亚健康。

    何裕民：其实，亚健康这个概念我认为并不准确，我建议把亚健康改成“次健康”，因为这个概念的改变对人们会引起重视，亚健康如果从概念角度来看并是难说，就是没有病，远离健康，还健康有距离，这是个大口袋，有很多人不重视，这大口袋里包含着很多值得我们充分重视的因素，不然会损害健康。所以亚健康应当引起重视。讲到亚健康让大家重视一个概念，疾病的发展有一个过程，你生病是一个过程，比如说北京到上海，你在途中没有注意，到了终点会怎么样，亚健康的概念就是帮助你防范，这是非常重要的概念。

    亚健康和我们很多疾病有关系，我个人认为绝大多数疾病目前和生活方式有关的疾病，目前临床百分之七八十疾病和生活方式有关。这有一个过程，还没有到明明确可以诊断为某某病的时候就是一个亚健康状态，当然这是个大口袋。我们这次接受国家科技部的课题要求就是就是明确一下范畴，明确诊断标准。

    从我的角度看亚健康至少包括四类情况：第一类，我们称之为亚健康状态，包括无法纠正的疲劳，虚弱、过敏状态是一类情况，大家知道特别累，但还没有病。第二类，有些指标不好，但是没有感觉到。有些人觉得自己能吃能睡，但是血脂偏高、血糖偏高，但是还没有到出现明显症状的地步，我们叫做隐性亚健康，发展下去可能出现痛风、糖尿病、高血压，任何并发症都有一个过程。第三类，症状性亚健康。比如说便秘，大家觉得便秘无非是大便次数少一点，但是便秘也包含对健康的危害，排便过程是生理过程，粪便长期在体内堆积，一个你感到不舒服，很多东西重新再吸收对身体不好。包括失眠也是一个症状，就是睡不好。还有一种是生理性的，衰老和机能低下、骨质疏松不能算病。我们特别看中前三类亚健康，这三类情况值得我们充分重视。不能说我还没有病就怎么样，等到有了病就后悔了。我觉得亚健康概念的提出是对健康的一种重视。

    网友：我们不是不重视健康也会按期体检，但是体检没有问题，各种指标还好，这种情况下能确实说明是健康体检吗？

    何裕民：不能这样说，调查前后表明，一般人群真生病的不超过15%，不同年龄段不一样，大概到10-30%之间，完全健康一点问题没有的这种人占10%左右，留下来这块东西多少有点健康问题，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属于亚健康。我们说亚健康是一个过程，一个区间，靠近疾病这一段我们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之为亚健康，属于前临床状态，已经有问题了，只不过还没有发现，等发现了就晚了，可能乳腺已经出问题了，可能血糖高，只不过症状不明显，还认为是简单的疲劳。亚健康是值得重视的概念，每个人认为自己没病，其实也包含着危险，我们要区分，对亚健康通过研究我们会提出比较明确的诊断标准，比较明确的范畴。

主持人：说到亚健康，你刚才也说道乳腺癌的问题，前几天《红楼梦》中演林黛玉的演员陈晓旭的去世引起了人们对乳腺癌的关注，有报道说亚健康最终和癌症和心脑血管病接轨，这确切有研究的结果吗？

    何裕民：要我拿出严格的数据做不到，我感觉到上海地区乳腺癌的发病率很高，深圳地区年轻妇女的乳腺癌发病率很高。我的分析来看，我看肿瘤的病人很多，深圳病人很多都是二十八九岁到三十二三岁，这属于中国特色，所有城市当中深圳年轻女性的发病率岁数最低，发病率很高。这些很让人惋惜，都是外地人到深圳闯荡，干了五六年很有成就，有些已经到了金领却生病了，就是五六年太大的压力没法儿释放，拼命的工作。这些人也知道自己是亚健康，没想到会闯这么大祸。我带一个女博士到深圳工作，第一天觉得深圳的环境很好想到那边工作，两三天之后过了两天她说我不到这里工作了，她说我这个年龄的人出问题人好多，比上海还要高。上海乳腺癌高发，我的体会是在饮食上有问题，当地人比较多，而深圳往往是外来人比较多，而且是非常优秀内地人到深圳闯荡，这个闯荡我觉得是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导致神经功能和内分泌系统不稳定，加上没法儿释放。不要小看亚健康，老是处在亚健康状态，本身包含这种危险。

    刚才听到心脑血管疾病，我们临床发现长期不能释放，经常有胸闷，偶尔有心慌，有人认为是疲劳，潜移默化也会发展成心脑血管疾病。我们观察十二三年以后很多人出现了冠心病。有些发达地区很高有很多三十七八岁、三十八九岁的人要搭桥或者猝死。所以亚健康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再举一个例子，有很多人表面追求完美，内心压抑，性格特点是看上去很谦和，工作非常努力、非常认真、追求完美，偶尔有点胃肠功能失常、胃疼。一般来说比刚才的长，二十年左右，四十四五岁很多人出现胃癌，胃癌病人的发展就是反复胃炎症、反复胃的的刺激，这种病比起前面几种有慢性发展的过程，是慢性炎症演变成细胞不断的破坏演导致癌症。一般来说，追求完美不能随意释放自己情感，比较压抑，比较内向的人，愿意忍的人，如果这样人经常有胃病，三十三四岁以后一定要留心，可能会出问题，要定期检查。当然我们有防范措施。

    还有一种问题，乙肝的小三阳，一段时间特别累了以后就觉得脚酸，筋骨酸，很可能肝出问题，还不是出小问题，而是出大问题。很多人跳过了慢性肝炎和肝硬化，直接得肝癌。亚健康状态，特别是经常说的疲劳，人们觉得自己累了，觉得疲劳了还可以撑下去，我建议大家不要撑。我们的生命要尊重，有些地方要加强防范。

    主持人：你刚才说胃癌和心脑血管病有一个亚健康，从有感觉过渡成事实有二十年的时间，乳腺癌呢？

何裕民：乳腺癌，我们发现最典型的像深圳很多年轻人，上海也有，但是比例少多了。

    主持人：而且会在很年轻的状态出现这样的情况。

    何裕民：对。五六年以后成功了，但出问题了。所以希望大家注意，这一点还是非常值得重视。

    主持人：像何教授这样告诉我们相对危言耸听的结果大家对亚健康就重视了。我觉得亚健康不舒服了，明天去医院，找谁看，查什么呢？不知道从哪些下手？

    何裕民：亚健康是大口袋，我们区分类型来看。比如说你是个女同志，你是女性，这段时间压力特别重。我建议你经常找外科医生和内分泌医生，包括乳房的检查，我们要求定期查乳房。如果经常感到胸闷和心慌，甚至于有的时候发现早搏，心内科专家要认真看一看。因为常规的体检很难发现亚健康的问题，因为亚健康是比较新的概念，常规体检很好，这种人很多。如果有胸闷或者心慌，如果觉得改善不了就查心内科。有的人说自己亚健康，自己很疲劳，一早上特别无精打采，下午还好一点，要注意有很多人处于抑郁状态，这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一到家里休息下来就无精打采，特别是早晨，一般人早晨睡好了以后精神焕发，下午开始疲劳。如果早上起来精神特别疲惫，好象干什么都没劲，到工作单位开始来劲了，要注意有没有可能是抑郁状态，建议要找神经内科。不同类型要找不同的医生。

    所以，疲劳或者虚弱各方面失调包含着很多问题，我们不是单一的问题，很多问题包含在内，很多问题要引起重视。早前进行针对性的治疗的话，针对性防范应该是可以解决。

    主持人：像白领女性欧化的程度高一点，对西方的营养概念接受的多一点，他们觉得多吃维生素都可以解决，多生维生素C和E可以抗衰老。是不是可以这样解决？

    何裕民：亚健康的概念是中国创造的，尽管前苏联提出，但是我觉得研究的比较深的是中国。中国在快速发展，处在改革期，我们对生命的尊重没有放到应有的地位重视，还在拼命的拼搏。必须的维生素对身体有好处，但是要区分，维生素C是酸性的，胃不好的人长期用会有点危险。维生素E对很多女性不合适，因为是雌激素前体，乳腺癌有可疑患者的我们就建议她们少吃维生素E。还有一些维生素会中毒，网上现在说的也很多，包括β胡萝卜素，变得黄黄的，那就是中毒了。我们觉得维生素可以用，一般的常量维生素就够了，不是多多益善。亚健康的我们从身心的角度强调还是应该综合的防范，包括适当的用点维生素未尝不可，中医也有很好的方法，心理上要学会调整，掌握生理规律也很重要。

    亚健康主要是长期绷的太紧，今天讲疲劳和过去讲疲劳不是一个概念，今天的亚健康主要是脑力的疲劳，脑累，不是以前口力的疲劳，口力的疲劳躺一会儿，睡一觉就行。脑力疲劳要用纠正脑力疲劳的方法解决，性质不同，这是人类碰到的比较新的健康问题。

    主持人：说到脑力疲劳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经验，有一天渡假了，玩儿的非常累，疲劳到极点，洗完澡以后连做梦的劲都没有了，这样睡醒一觉发现效果非常好。从这个上面，请能给个建议，怎么样能提高睡眠质量？

  何裕民：脑力和体力的双重结合，脑力太累体力也松驰了。你刚才说的情况是用体力调整脑力，我很累了就会跑步，临睡前看会儿书再睡觉就会很好。  脑力疲劳可以用体力抵抗，这很重要。今天抗脑力疲劳最好的方法就是体育运动。人体的疲劳是峰和谷，你兴奋度很高的话，要有一个松驰点。我建议大家，我有一个习惯，白天上午从八九点开始工作到十一二点，开始吃饭，很多办公室的人聚集在一起打牌会很兴奋，这时候应该听听音乐、看看报纸，休息一会，让自己不要兴奋。很多人吃完晚饭觉得很累，这是生理的需求，哪怕你打一个盹也会很好。这样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也可以有助于消除疲劳。

     要记住两点：第一，可以用兴奋体力去抗脑力的疲劳。第二，注意周期性的特征。一天当中有两个兴奋周期，十二点有个困惑阶段，这段时间不要脱兴奋。还有吃完晚饭前后哪怕闭眼休息一会也很好。还有一个周期更长， 一个星期休息一两天也会让你整个放松，这非常重要。

    主持人：刚才何教授说到一些在工作中对自己状态的微调。何教授昨天从上海赶到合肥，晚上从合肥赶到北京，今天晚上还要再回到上海，我们知道您肩负了很多课题，包括学校的科研、教学、临床等等。你自己是否有亚健康状态？

    何裕民：我的疲劳感也有，一个我会注意放松，因为我的工作强度很大，中间我会想尽办法休息，傍晚也会休息，晚上再工作一段时间。张弛结合，脑力和体力相结合，我觉得很好。有很多人疲劳了会做运动，游泳这种都是对抗疲劳很好的方法。

    主持人：何教授本身就是很著名的中医生，您能否推荐给网友和白领有什么方式能改善亚健康，如果我们都属于亚健康，肯定亚健康和亚健康还有不同，您能给出具体治疗的方式？

    何裕民：我觉得亚健康中药调节肯定是有价值的，但是我觉得需要改变一个观点，以前我们觉得这种病人觉得疲劳是虚，就要补，这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很多身内的东西就是刺激性的，好象短期内有点体力改善，但是不是很多。今天我们非常倡导一个新观点，亚健康状态需要调整。包括饮食调整，包括体能调整，调整的目的是调整神经功能稳定，内分泌稳定，免疫稳定，我们调整到稳定状态。饮食方面我比较主张快餐不合理，我认为快餐是垃圾食品，正常的饮食，讲吃的东西我觉得菇类，菌类比较合适，因为含多糖。豆类也很好。中医我不讲得太细，如果选择药品和食品，我选择灵芝类，因为是一种菌，因为灵芝抗肿瘤的效果很好，更重要的是比较广泛的调节，比如灵芝多糖对调整免疫和睡眠都很有好处，它对我个人的身体很有效。

    还有一个办法，如果真的亚健康，很疲劳，就吃一颗丸药，根据你的情况进行调整。如果让亚健康状态吃汤药不现实，很苦，做成丸药是很好的方法，但是有条件。

    还有一点，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课余时间进行一些调整。比如说白领人会议很多，我开会的时候经常捏捏穴位，肘横纹的终点，经常捏捏，反正开会也无所谓，眼睛看着主持人就可以了。我长期有这样的习惯，捏捏以后，一个可以改善倡肠道功能，这和肺和大肠有关系，我们经常捏一捏是有好处的。如果经常感到胸闷，我建议捏一下“内关穴”，左右手都可以捏一捏，成为一种生活习惯。经常把这些穴位捏一下，放松一下人会感到舒服。中医认为整个胸腹通内关，捏一下会有好处。

 我建议工作三四十分钟以后，站起来做一做深呼吸。为什么国外的教育小学生要学习40分钟要休息10分钟，其实是脑力劳动的特征，疲劳了要休息，连续上课效果不好。讲亚健康主要是白领，白领长期工作，哪怕干的很累了也站起来，伸伸懒腰动一动。还有白领有颈椎，长期工作眼睛也疼，脑供血也不好。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颈椎有问题，我发现了一个方法，头部、背部同时撞墙，其实很简单，和推拿的道理一样，我们通过撞墙有反作用力，因为锥体有一个S的弧度，这样撞了以后让你松驰了，血液也改善，肌肉也松驰了，我教了很多人他们说何教授这个方法还真管用。

    中医有一个保健穴就是“足三里”，很管用。我特别建议捏“曲池”“手三里”、“足三里”。如果地道一点还可以按按后面的“风池穴”。饮食我推荐菇类和真菌类的食物，还有灵芝很好用。

    主持人：很多白领的杯子里泡了西洋参片，这可以成为常规的抵抗疲劳的办法吗？

    何裕民：我个人认为西洋参只适合于少数人，阴虚的特别厉害的人，但是这种人不是很多。另外一个问题，西洋参是刺激兴奋的，短期内好象是改善了，参类的东西好象是火上加点油，火旺了一点，但是还是对身体的透支，我不主张用参类的东西，包括西洋参。今天的白领和今天的亚健康，主要是脑累，是因为过度使用脑子，要让脑子有个休息，要根据调整，脑类引起的神经系统的疲劳，引起内分泌的紊乱，引起免疫系统的失调，要休息，不是简单的刺激，让它更兴奋，这好象有点饮鸩止渴，可能是虚假繁荣。至少我是不主张。

    主持人：网上有人问，虽然您推荐了灵芝或者多糖类的食品，有人问有没有中成药，因为中成药的历史很长，很多人觉得中成药吃完了以后可以越来越漂亮，身体越来越好。

    何裕民：亚健康用中药是可以的，但是细化以后中医讲究辩证，有很多中药含有人参，也许感觉好，但会出现其他的症状。没有一味特定的药物可以针对所有的亚健康，灵芝主要是多糖成份，功效比较广泛。至于亚健康状态真的用中药，有很多属于亚健康状态，我认为很多是属于抑郁状态，经常肝气有点胀痛，喜欢叹气的，可以用逍遥丸。

    但是，以前的中医太强调补，很多补的中药我觉得不太好。男人上了一定年龄，四十岁以上的，舌苔比较干净的，冬天可以用六味地黄丸，容易上火的用知柏地黄丸。有一个前提，胃口还可以，舌苔比较干净的用六味地黄丸，容易上火的用一点知柏地黄丸。如果经常有点头晕晕的，可以用枸杞子加菊花的杞菊地黄丸，地黄丸系列我们也强调不是一年四季都合适，我们强调进入深秋，冬天到了，因为我们是冬天进补，如果夏天大出汗吃六味地黄丸总有点不合适，如果夏天觉得特别累，汗又很多，很容易出汗，舌苔也比较干净的，适当用生脉饮也可以，中医讲效果好不好，还要看舌苔，如果舌苔有点腻的话，还要建议看医生。

主持人：首先看舌苔，如果舌苔不好由医生给建议。

    何裕民：有一个建议提醒大家注意，像这类东西不能乱补，我们的民族很长时间形成了烂补的习惯，亚健康不是补能解决，亚健康一定要调整，这个概念一定要明确。还有一个问题我想特别强调一下，很多人都疲劳，疲劳状态掩盖着很多问题，单纯的疲劳短期问题不大，如果一早起来就感到很累，无精打采，特别是休息一天什么都不想做，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你要注意是不是有抑郁倾向，抑郁的改善不困难，中西医都可以。如果觉得很长一段时间改善不了，好象工作效率也下降了，建议你看一看精神内科和精神科。

    第二，如果一段时间疲劳用方法改善不了，经常用胸闷和心慌，不妨定期做心电图检查，和找心内科专家，避免引发心血管问题。

    如果是年轻女性，这段时间压力特重，必要忘了一般的常规检查可能会掩盖很多问题，要关心自己的乳房，这千万要注意。本身就有小三阳的，最好避免疲劳，肝是（罢）疲极之本，肝病的病人放慢节奏，生命最可贵。

    主持人：动脑对肝也不好吗？

    何裕民：一样的，今天因为体力疲劳导致的问题不是很多，主要是脑力疲劳。我有几个病友，有的是银行行长，转到另外一个地方搞资产清理，资产清理刚刚有一个头绪就觉得特别累，工作有头绪了，他也升了一级，也没有肝硬化就是肝癌，我有好几个病人都是这样的情况，我在临床看肿瘤特别提醒注意。今天造成亚健康的还有除了工作意外的因素所造成的，就是应酬。有人说中国文化是吃的文化，应酬完很开心，觉得回去后肚子胀，长期  应酬很多人会吃出问题。我做了一个调查，样本量不大，但是很有说服力，就是胰腺癌，很多胰腺癌患者身体很好，长期以来应酬多，而且很多是高级白领。

    主持人：胰腺癌发病率好象很年轻？

    何裕民：直线上升，千万注意也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病从口入。我觉得现在上海的趋向已经开始改变了，现在白领们讲到应酬是换一种方式是喝喝茶，不是喝酒吃肉。原来我们赶一个场子觉得很兴奋，其实这个问题值得重视。本身脑力劳动比较重的人换一个方式，减少应酬，可以喝茶或者用其他的方式代替，因为应酬也会增加肝消化道的负担，引起很多问题。

    网友：说到应酬想到吃的问题，我觉得为了避免亚健康再发展，或者使身体更健康，就吃素，完全拒绝动物类的肉和动物蛋白的东西，您怎么看？

    何裕民：这个不妥当，总体偏素是适当的。我们是东方的肠胃比较接受粗粮，但是精美了反而不适合。上海做过调查，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间，膳食结构改变使乳腺癌和肠癌增加了100%和50%，亚洲人长期吃谷类、粗粮为主，比较适合我们的肠胃，如果一下子大量的高蛋白、高脂肪肯定不合适，过分偏素也不好，因为人体必须的营养还是需要的，我不主张大家都出家做和尚，我主张总量控制，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观点，牛羊肉少吃，红肉少吃，高卡路里少吃，两个脚的家禽比四个脚的好，没有脚的比两个脚的好。豆类要多吃，但是肾功能不好的要少吃。总体上，没有脚的鱼类的比两个脚的好，两个脚的比四个脚的好，我讲的是少吃，不是不吃。一方面如果学会定期的放松，注意峰谷状态，一方面饮食调整，很多的亚健康可以改善症状，减慢发展。

主持人：遏制它向不治之症发展。

    何裕民：还有一点要强调，比如说便秘，便秘一半是习惯。觉得不好意思就憋，便秘不是小问题，现在世界卫生组织有一个观点，排便要快，一方面早期可以适当的接触药物，以后要形成每天上厕所的习惯。到了四五十岁以上每天两次也未尝不可，把便排出非常重要，这包含很重要的和健康有关的因素，不要小看便秘。

    还有虚弱状态，有很多人很弱，虚弱状态一段时间纠正不了，我建议找一个好点的中医生好好的调整。

    主持人：现在的处方药有很多，可以通便的，比如说吃大黄，通过药物通便是不是很不正确的？

    何裕民：我做过中药研究所所长，当时我们就否定了几个课题，大黄所包含的蒽菎类结构，长期食用会导致肠道里面黑，还可能有一定致癌性，我不主张长期使用。我建议早期可以吃点药，长期要形成好的习惯，饮食改变，这样大部分的人便秘是可以改善的。

    还有一个是睡眠，这也是亚健康的一个重要指标。光睡眠不好也属于亚健康的表现，只不过单一症状。睡眠改善非常有意思，白领阶段失眠是非常普遍的。我在农村插队过，农村农民根本没有失眠的状况，体力劳动者不太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失眠不能光靠药，但是也可以用点药，中医和西医都有药，我建议大家通过改变生活方式改变失眠。包括我刚才说的菇类和灵芝类的食物有安神作用。

    生理实际上是峰和谷，峰绝对的高，谷也绝对的深。如果白天很兴奋，很疲劳，晚上不睡觉也睡着了。现在有的人白天的兴奋度不高，病恹恹的，好像很疲劳，但是晚上反而睡不着。相反的白天要加强兴奋。我念书的时候特别用功，到后来睡不着觉，就吃安眠药，四片不够天亮了再吃两颗，上课打磕睡，老师让我去睡觉。我对辩证法很有兴趣，我看前苏联对那些脑力劳动者是怎样的呢？叮嘱你下午四五点去打篮球，你不是很累了吗？我当时不是打篮球，而是跑步，跑了一段时间把这个病治好了。通过运动以后很疲劳，疲劳完了千万不要再做很兴奋的事情，随便调整一下，过一段时间用热水洗澡，看一本简单的书，过一会就可以睡了。这种改善要充分学会运用体力和脑力之间的健康关系，学会这一点很重要。

    网友：大便不好，压力很大，经期不好了，口腔也不断有溃疡，这属于亚健康还是有明显的疾病形成了？

    何裕民：通俗说法叫做上火，我觉得是内在机能失调，我主张用肉桂、细辛做成的中药泡泡脚。中医说引火归源。西医说这是因为维生素减少，吃的太多也没效。我建议用肉桂和细辛泡脚，很多人效果很好。

    主持人：那个人并不是很壮士，是虚性的火是吗？

    何裕民：从现代医学解释是神经功能和内分泌功能失调，加上口腔有感染，当然要改善睡眠，改善大便状态，复发口疮治疗效果还可以，更厉害的可以吃一点中药。因为中药比较麻烦，可以用肉桂和细辛各用60克，泡泡脚，最后是按一下涌泉穴。中医的说法很朴素，就是“引火归源”，应该效果不错。

 我们今天的医学讲究提高生存质量，你应该健康的活着，而不是病恹恹的活着，要品位生活，品位生命，像这些症状都应该加强注意，加强防范，办法还是有的。有些很传统，但是你不忘记这是有价值的，我临床用这些方法很多，而且效果不错。其实亚健康首先要提醒大家注意，不是可有可无的问题。我原来写文章亚健康的名字应该重新命名，叫做“次健康”，你已经是次品出问题，再发展下去问题会更大。有部分人长期问题改善不了，或者短期出现消瘦的症状，一定要找专家看，很可能掩盖着重要的问题，也许会导致误诊，那就是亚健康概念的罪过了。亚健康提出来是希望大家引起重视，这一点还是提醒各位注意。

    主持人：何教授刚才已经替我们做了总结。首先亚健康必须要重视，同时亚健康也是可以扭转的，通过扭转可以控制它向疾病演变，这一点对很多繁忙的都是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具体的怎么控制，怎么扭转，今天何教授讲了很多具体的方法，很简单，在生活中就能用，但是可以帮你很大的忙，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各位网友，谢谢何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