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今天这个时间我们将和大家谈一谈中药对肿瘤化疗的减毒增敏作用，我们今天邀请的嘉宾是上海民生中医诊疗中心的两位，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华医学会、心身学术委员会委员何裕民教授，他是上海民生中医肿瘤诊疗中心专家和主任，是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辩证法专业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他在中医基础理论、心身医学、医学哲学、体质医学等等领域都有较大的学术影响，潜心肿瘤的治疗与研究有二十多年，临床对于肿瘤的治疗有专长，尤其擅长于肝癌、胰腺癌的中医治疗，我们今天邀请的第二位嘉宾是李福军博士，他是副教授，现在民生从事肿瘤基础与临床的研究工作，他1991年于中国医科学大学硕士毕业，1996年到1999年于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作课题研究并攻读医学博士，从事医学、教学、科研工作20多年，在国内外学术杂志上发表论文十余篇，主编过大学教材一部，主持并参与过多项国家级科研课题及省部级的科研项目，好，我们欢迎两位嘉宾的到来!欢迎两位!

何教授：听众朋友们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今天我们将跟大家谈中医对于肿瘤化疗的减毒增敏作用，减毒增敏，我一看到这个字，我的理解是减少毒性和增加敏感。

何教授：对。增加药物的敏感性。

主持人：增加药物的敏感性，那意思也就是说在临床上如果说有些人在临床进行化疗过程中，有时候这个肿瘤细胞会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那么大多数的肿瘤患者他们之所以丧失了生命，和这个放化疗所产生的副作用以及对于化疗的耐药是不是直接或间接有关系啊？

李博士：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主持人：哦，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呢，我们首先想了解一下，肿瘤细胞它的耐药性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就会产生这样的耐药性呢？我们想请李医生先告诉我们一下。

李博士：这个肿瘤细胞啊，种类很多，耐药性有原发的或称固有的，就是说这个不同的肿瘤，在第一次接受化疗的时候他的敏感性就不一样，就是这个固有的，体质不同、肿瘤的细胞类型不一样，它就不一样，第二个就是说继发性的，又叫获得性的耐药，开始还有效，后来效果越来越差了，就是通过第一次用药以后，这个药物引起或诱导肿瘤细胞产生变异而耐药，这样的话再用化疗或者在用化疗过程中，第二次化疗过程中它对化疗的药物就抵抗了，就不敏感了，或者疗效就差了。

何教授：我们叫抗药性。

主持人：我们一般的理解呢，刚才我们提到的好像还有原发性的，我们好像听说的不多。

何教授：原发性也就是说有很多细胞类型本身对化疗就不敏感，比如说通常的像肉瘤，不管是平滑肌肉瘤也好，脂肪肉瘤也好，肉瘤类的就对化疗不敏感，又比如说像脑部的胶质瘤也不敏感，又比如像肾的透明细胞癌也不敏感，又比如相对而言腺癌和鳞癌，腺癌就不是很敏感，所以这种细胞类型它本来就不敏感。

主持人：哦，那如果我们要谈到抗药性时候，那您刚才提到的这一些肿瘤，它之所以产生了抗药性，其实是跟这个药的使用上，本身没关系是吧，不能说我药用错了或者量的大小没关系 。

何教授：本身就和它的生物学特点有关系，它本身就不敏感，所以那个不叫抗药性，只能是敏感性不高，刚才李医生讲的，第二类获得性抗药性，因为用了以后，使它产生变异，使它产生耐药。

李博士：现在这方面研究也比较多，也是研究的一个热点。

何教授：因为人们还不得不承认化疗是肿瘤治疗的主要手段之一，但是我们今天的失败很多，就是耐药。

主持人：就是由于耐药性产生的，对吧。它的治疗效果就是越来越差。

何教授：几乎每个人都存在这个问题，用化疗，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还可以，第四、第五就不行了，我们讲第二个疗程整个疗程那么效果就更差了，就这种现象来讲，就这种情况叫耐药。

主持人：那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个肿瘤细胞它产生了耐药性，然后势必就意味着说化疗效果打折扣，是肯定对吧？

何教授：对。那么这个时候非常有意思，就是效果打折扣，就是毒性还是存在。

主持人：哦。那它这个化疗效果打折扣，对于患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何教授：疗效不好，没疗效。

主持人：也意味着一系列的不好的愈后。比如说吧，比如说它要是出现耐药现象，治疗效果怎样？

何教授：那么出现耐药现象以后，一个，比如说我们实体瘤，你一边做，它一边还在长，一边做一边还在转移，那么这就是耐药了，当然了，这个耐药还有一个问题，李医生你们搞基础研究的，一定要注意这个现象，而且耐药往往是多种耐药，交叉耐药，绝大多数都是多种的。

李博士：这个多药耐药研究在西医基础研究上也比较热，特别是那个MRP多药耐药的基因，这方面比较多。

主持人：多药耐药，就是说所有的药它都产生耐药性。

何教授：很多药，所以有很多化疗有时做了八次、九次，一次一次换方案，换到后来也是没效。

主持人：这是不是就会导致病情恶化？

何教授：当然了，就是你失去了治疗机会嘛。

主持人：对。对于这些患者来说还意味着什么呢，一系列的影响，意味着肿瘤的整体的控制效果，可能都要差，哦，好的。听众朋友们，听到这儿我们知道了，象何教授刚才所说的，尽管我们在进行着化疗耐药后，疗效在下降，药物的副作用却不减，这个副作用就是毒性。

何教授：毒增了，疗效差了。

主持人：因此我们今天要谈就是中药对于这一方面的减毒和增敏，跟它对着来。刚才我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说我这个机体上产生耐药性了，当然是不好了，但是同时这个副作用也跟着减轻了，或者毒副作用会少多了，是不是这样的？

何教授：肯定不是，而且化疗是非常有意思的，有很多身体比较壮实的人，第一次化疗是没反应的，第二次有点反应，第三次反应增加，每一次是递增的，这个反应指的是副反应， 那么讲的通俗一点，我们的解释，从理论上解释，实际上肿瘤细胞本身就是变异细胞，它适应环境能力特别强，说毒性一来，它马上就变异了，正常细胞它变异能力很差，所以它不太容易产生耐药性。肿瘤细胞它本身就是变异，就是本身变坏了，它很容易变，它也很容易适应环境生存下去，所以它在化疗二三次或三四次以后产生抗药性，是这个道理，所以这是个非常明显的剪刀差，疗效减弱，毒副作用加强，所以做到第五第六次，说一点没有反应的肿瘤患者是很少的。那么第二个疗程再让他做化疗，每个人都会有点害怕，因为它的毒副作用肯定是增加的，机体正常细胞还来不及变异，还来不及产生耐药性。

主持人：哦，那我刚才提到的想法是特别天真，绝对是一种误解，是吧，那这样的话怎么办呢？

何教授：其实中医从基础角度来看，从临床角度来看，减毒中医是非常拿手的，当然这个减毒我们也有讲究，我们是讲究“零毒化疗”，你不要来个以毒攻毒，你不要用很毒的药，我们不太主张这样，我们非常主张温和的，减毒是非常明显的，所以我们的病人如果化疗期间你用点中药治疗的话，可以明显减低毒性，这是肯定的，而且很多方法可以减毒，这算不上很高深或者很玄的。增敏呢，就是要有一个严肃的科学研究了，就像刚才李医生在说的，实际上增敏研究很多，我们现在看来呢，增敏效果是不错的，至少我们有很多例案，比如说象非霍奇金氏病，是种淋巴瘤，这种淋巴瘤非常有意思，开始你一用下去，肿块就缩小，用到后来不敏感，我碰到很多这种病人，不敏感怎么办呢？淋巴瘤又长出来了，淋巴细胞也很高，象这种情况下，有的时候只能放弃治疗，放弃治疗它淋巴还在长，那么用中药跟上去，跟上去三四月以后，你再回过头来用化疗方法，那它效果又回来了，这就增加它的敏感性，那么这机理可能是改变细胞的耐受性，改变了小环境，很多很多。包括卵巢癌，卵巢癌非常有意思，就是你开始用药有点效果，然后，有个特异性指标，我们叫CA125它开始下来了，但是你不用它又开始跳上来了，到后来，化疗用上去，一边在用一边还在跳，那么怎么办？你一直用化疗，人肯定要死于化疗，我们很多病人就停一段时间跟上中药，然后过一段时间，一般三四个月，四五个月，你再去补一点化疗，那效果就体现出来了。这个从临床角度，我们很明显的感受到用中药的方法可以增加敏感性，减少它的耐药性，国内这方面研究也比较多。

李博士：西医对待瘤细胞耐药性，无非就是用第二线药，就是换药，都不很理想，一些基因疗法，生物疗法，都在研究中，就是很多还在试验室的阶段，没有应用到临床。在这方面中医就有它的特色，因为中药有很多有效成份，对机体的整体调整，包括对免疫、内分泌、神经系统调节，因为它里面的成份非常多，像这个西药，它就单一的一种成份，它只能单一的作用一个细胞，甚至一个点一个靶点，这样中医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优势的。

主持人：是的。我们也知道，中医啊，说起中药来数不胜数，这么多品种，然后它又可以进行排列组合，无限大的排列组合，因为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它在这方面发挥的作用。因此我在想，听众朋友啊，家里边或者亲戚朋友遇到的这样的情况啊，想想也挺着急的，那么您如果想了解中药对于肿瘤在化疗的减毒和增敏作用方面有些什么情况，您可以及时的来和我们的两位嘉宾进行沟通，我就有一个例子，其实也是替我的朋友来问一问，也不是朋友，比我年纪要大点，他因为是食道的肿瘤，这个食道的肿瘤呢，因为比较靠后，比较深，用化疗的作用也不是很明显，又上了年纪。

何教授：一般都是鳞癌，鳞癌过去认为对化疗不是很敏感的，但现代医学研究证明，有很多联合用药方案，对于食管鳞癌还是很敏感的。

主持人：然后呢，比如说像我们所说的，服用中药可以减毒啊，增敏，那中药是要服用下去的吧，他又喝不下去。

何教授：这个有很多办法，临床上我有很多食道癌病人。食道癌原来是四大难治之症之一，我们叫风、痨、鼓、嗝，风就是中风，痨病就是肺结核，鼓就是鼓胀，嗝就是食道癌，它是难治之症之一，那么我们一般像这种情况用汤药病人不太好用，我们喜欢用糊状物加上特殊中药，然后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我是一勺药打成粉，然后调二勺藕粉，调成糊状让他病人吞下去，那个藕粉的吞进速度要比水慢的多吗，它就在局部的吞咽当中就进入了，部分人会局部有点疼，但是随着痛的过程当中她有辅助作用，她的内腔会一点点撑开，效果不错的，这点我有一个病人非常的成功，也是河南的老乡，他的儿子是一个武警的指挥官，高级别的，他的老伴就是食道癌去世了，他的老爸又是食道癌，因为也没法开，老头也不想开，那么噎嗝已经很明显，水也不能喝，偶尔能喝点稀粥，我就用了这个办法，用了三四月以后这个人能吃馍馍了，象这个病人我们还有，当然这个不属于增敏了，这个就是本身用中药的特殊组合以后，可以有点辅助作用。

主持人：对。这个方法可以介绍给我那个朋友之后，可以向您继续请教，那么听众朋友可以像我一样来请教今天的两位嘉宾，咱们接着往下提，刚才就提到说中医在这些方面她有她非常独到的作用，我们知道她是无限大的组合，那总的来说也就是肿瘤的治疗中医和西医结合起来会更好。

何教授：对对。这个非常重要的，李医生，啊，你是西医，我是中医，其实我最近有两个案例，非常有意思，就是肝癌的案例，一个肝癌的案例，这个人60多岁了，巨大型的，然后两肺转移了，原来做过介入，介入做过之后，稳定了两年，又复发了，复发了做了一个介入再也不能做了，两肺满是小的病灶，怎么办，中药控制，五月份的时候，AFP达到六万多，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再做，当然这个时候他介入还在做，做的他受不了，老人年纪大，受不了。我就说你先这样，与其这么受，不如先中药控制一下，结果中药控制了很长时间，情况好转了，到了七月底做了一次小介入，到了八月份的时候他的AFP就变成了三千多，六万多到三千多，然后，最近又查一查，就这个星期二他来告诉我，AFP已经三十八了，而且肺里的阴影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个我觉得，他后面的一次小剂量的介入就完全和中医调整了以后，改善了局部的小环境，改善了整个状态有关系，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中西医结合，介入肯定是一种化疗嘛，但是他化疗要有一个很好的基础，所以像这种情况呢，我们非常主张，因为医学是一门技术，首先要解决问题，这里面不存在门户之见，该用这个的就用这个，该用那个的就用那个，互补。

主持人：嗯，那我们李医生作为西医，在这方面的治疗上，您也是主张中西医应该结合起来。

李博士：是的。我觉得在这方面可以互补，中医有中医的特点，西医有西医的特点，把两个优势结合起来，那就是相加或相乘的作用。

何教授：对对。我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病例，这个人姓周，是安徽的，40岁左右，六个月前来找我们看的时候是医院已经拒绝了，巨大型肝癌，做一次介入反应很大，他也不做了，巨大型肝癌，大到什么，大到11×16，那么怎么办呢，找到我们，我们说吃中药用“零毒化疗”，我们也觉得至少可以让你生存好一点，六个月下来，现在他住在我们上海很著名的肝病医院，现在准备给他做手术了，只有4公分左右，可以做手术了。如果你中医还是坚持意见，不要做手术，我们很多中医就这样，你别做手术，就吃我中药，那我觉得也未必。你现在可以手术，尽可能拿掉，尽管这个手术条件是通过我们方法创造的，但对病人的最大的利益拿掉是最好的，所以有些觉得这个是我成功案例，其实新的医学很重要的一点，中心思想，人是第一位的，临床当中病人是第一位的，而不是指标，而不是你实验室里你说的那个瘤，瘤是对人构成威胁，我们才有必要去解决他，这个时候我们非常强调的一个人体主义，人本主义的医学。

主持人：对。听众朋友，以上两位嘉宾先给我们简要的介绍了一下关于中医对于肿瘤化疗的减毒增敏作用，听众朋友们可以通过62780990来参与我们的节目，或者是手机短信，也有的，听了节目之后，经常会有听众给我打电话，就会问我民生肿瘤诊疗中心在哪儿？我想我们马上播出的广告您就会听到我们的联络电话。今天在和大家交流过程当中我们已经谈到了中西医结合起来对于肿瘤的治疗是非常之好，那接下来就产生这样的问题，中药在治疗上能够发挥很多作用，这个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不是对各个部位，各个实际的肿瘤在增敏上、在减毒上都能够发挥作用？也可能是或多或少吧？

何教授：我觉得是这样，中药是一个大宝库，也是一个大杂烩，那么就看你怎么用法？其实中药，应该说它是一门科学，它的排列组合很有讲究，那么至少我们，我最近在主编全国中医教材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很多地方是要向西医学习的，要不断反思自己，理性的反思，其实我们很多中药用法也是有问题的，那么这李医生知道，有人曾经批判中药的一些毒副作用，很多药物，像千里光、汉防己、马兜铃很多的，所以中药治疗也要与时俱进，所以笼统讲中药我不是很赞同这个观点，我觉得中药也有很多她的整个指导思想，有她整个配合，整个理论指导，所以我们主张中医治疗总的原则有两种，一种叫霸道，一种叫王道，所谓霸道就是拼命攻，这个从历史上就有争论，还有一个王道，就是我全身调整，象肿瘤病人，如果年轻的，我们可以适当的采取一些霸道的做法，但是更多的肿瘤患者全身情况比较糟，来的又是老年人，这种情况下，你就必须考虑病人耐受性，我们为什么提出“零毒”的概念，也就是基于这个考虑，因为真正就像刚才我和李教授在探讨这个问题，其实真正抗癌是自身因素，我们必须要改变一个观点，医生是帮助病人自身解决疾病问题，而不是医生，除非外科医生，内科医生是通过调整，来改善你自身的环境，然后起到一定的效果，为什么我说中医能治本，就这个道理，所以中药呢，肯定是对各个时期的肿瘤都有减毒增敏作用，但不是所有的中药，是必须有明确思路指导，我们不主张中药当中以毒攻毒，中药也有很多毒药，我们不主张，吃了反应很大很大，毒性很大很大，那么以毒攻毒，你不如用成份很清晰、结构很清晰的化疗药物，你这个毒性不一定清晰，这是一点。第二点呢，那么有很多中药我们也不主张，比如象软坚散结对甲状腺癌，软坚散结类药有很多是含碘很高的，甲状腺癌本身对很多碘的代谢是有问题的。又比如说活血化瘀对肝癌，以前七十年代很热闹，现在你活血化瘀对肝癌那可能导致肝内传播啊，肝内转移啊，所以中药也必须有个思考，但是总体上说你很好的配合的话呢，中药对肿瘤的控制，对增敏减毒是绝对有效果的，不同时期她的作用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对。而且与这个肿瘤生长部位有关。

何教授：和部位有一定的关系，就象有些胶质瘤、肉瘤类的，你化疗就不一定要用，象生殖透明细胞的，这个时候可能中药就是主力了。有些像肺癌，肺腺癌，那么这时候化疗是主要，中药是配合，那么对年轻人来说可能化疗为主，中药配合，中药重点在增敏减毒。但老年人来说，有些老年人没有必要去用，用了没好处，得不偿失，其实，我们反复强调，化疗治疗也好，中医对肿瘤治疗也是一种博弈，就是一种相互权衡以后的一种结果。

主持人：对。从我们听了李医生的讲解，就是说如果我们进行各个时期的，各个部位的这个增敏减毒的措施，刚才我提到象肿瘤的生长部位不同，或者大小生长速度不同，还有上面我们谈到过原发和继发抗药，尤其是继发的，这样的情况，可能中药对于它的作用是不是也有？

何教授：不完全一样，对继发化疗耐药效果也是不一样，化疗对继发效果一般稍微差一点。

李博士：对。这个耐药特别是继发产生抵抗以后就是说对化疗药物的毒性不减甚至增加，疗效非常差。当然不同部位它也不一样，有一定的差异的。消化道的一些肿瘤与肺癌，小细胞肺癌和非小细胞型肺癌差异很大，跟细胞的一些类型及分化程度都有一定的关系。中药呢，一方面主要是零毒，就是毒性几乎没有，零毒这个概念是相对的，就是几乎没有毒，安全性比较高的。另一方面就是抑瘤。

何教授：你也要筛选，不是说有些药物都能乱用的，我们反复强调，像我至少治疗肝病，柴胡我就用的很少，柴胡病人认为很安全的，古人就认为柴胡治肝炎，我看有很多病人一用柴胡就用三四克，我就至少持保留意见，那你说，至少我们心中要有一个底，因为国外现在对天然药物的研究很热门，它有很多结果很客观，值得我们重视。

李博士：这有很多国家，象德国，日本，对中药研究有的要超过我们国内，我们真的需要努力了。

主持人：对。所以刚才呢，我们也是实事求是谈一些尽可能采用这种毒性小到最小程度的疗法，这样进行一个治疗。对于有些肿瘤来说呢，发现的早当然好，发现的晚，以及诊断上就是一下子就能够明确这个诊断，又要比那些耽误了一段时间的好，从这个我们中药的作用上又不一样，因此在这儿也提醒大家，对这个要有所警惕。您看这里有一位问，老年人患肿瘤之后往往由于老年人本身都不敏感，比如说痛觉，他已经不敏感，他有一系列的不敏感，那势必老人患了肿瘤之后的中药减毒和增敏要加大量呢？

何教授：老年不一定，中药这一点上面，古人有个很明确的观点，我们一般这样来，老年中药治疗的话，有个前提，首先你应该让他先适应，因为他肠胃功能也差，你不能盲盲目目一下子就加大量，第一，适应完了以后呢，古人认为有个观点，我是很赞同的，对老年人来说，调补的药以十当一，就是剂量要大，对攻邪的药以一当十，剂量要小，当然你这个调补过程当中总也有用攻邪的药，那么也就是说，不是笼统的说，首先我们对于老年人的治疗，因为老年人一般比较固执，特别担心的，第二个呢他肠胃功能比较差，他有的人不在乎，你要逼着他吃，他有着形成很长时间的个性，他不一定愿意，所以首先让他能够接受，所以开始的时候要温和点，然后呢，即使是用补药，适当加大点剂量，即使用攻邪药，适当减少点剂量，这个是很重要的原则。古时就是这个原则。我们治疗也是根据这个原则来的，你不能老年人和年轻人一样来那肯定不行，而且老年人你首先要改善症状，你不在乎控制什么，抑制什么肿瘤，把肿瘤消除掉了，老实说老年肿瘤你要完全消除比例是很少的，但他活的很好，很舒服，那就是最大的赢家。讲到这儿，我们应该关注病人生存质量，自我感觉，不仅仅是瘤体大小，指标差异，指标差异也要考虑，但病人的自我感受，病人的寿命，病人的生存质量和这些东西是综合考评，所以对老年人呢，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非常符合国外的那种新的医学理念。

主持人：那也是刚才打来手机的有点误解，他认为老年人既然是不敏感，就应该增加了。

何教授：老年人用化疗药物呢，剂量必须减，老年人一般对很多药都不敏感，你攻邪的药他耐受性是差一点，所以要有所调整。

主持人：好。咱们接下来，有这么最后一个问题，想请两位嘉宾再给我们明确一下，肿瘤的治疗效果我们怎么样来考察它呢？就是一般病人的生存率，我们是作为一种考察的指标了，中医药参与进去我觉得是不是肯定是有所提高？治愈也好，甚至是生存年限，这是肯定的，是吧。

何教授：对。这是肯定的。像这一点，我们回过头来我还是牵涉到我刚才谈到的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今天考核的这个人，尽管第一对肿瘤来说，瘤体的大小，有些特异性的CA抗原啊，这是重要的，但是不是唯一的。他的整个生存质量和生存期限才是最重要的，你的生存质量才是最重要的。那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临床碰到很多病人，指标稍微有点变化马上吓得要死，那么这个我就觉得，当然指标要重视，但是你回过头来看，这个重视不等于吓得要死，这个时候你应该采用更积极的措施，你可以中医加强，然后再观察观察。我们不是为指标活着，我们是为自我的生存质量，自我的感受活着。所以这一点我是非常强调的。所有的指标都有假阳性，假阴性，就算指标很高，有的不影响质量。有的年纪大的人，他自我不在乎，你何必一定要去太把他当回事情，然后吓的要死，然后吃不好，睡也不好，免疫功能受损，各方面更差，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就牵涉到一个综合评估问题，中药参与肿瘤的治疗，或者以中药为主进行肿瘤的治疗，肯定能提高生存质量，延长寿命，改善生存质量。但是我们也要改变观点，就是不要唯指标论，指标仅仅是其中之一。

主持人：何教授进行一个健康的观念上的教育，那个中药参与进去，不外乎也就是说从这么几个方面，分别发挥效果，对吧，比如说对于肿瘤细胞，直接的起到一个祛邪作用。

何教授：从我们角度就是诱导调亡，就是促使它自然死亡。

主持人：哦。诱导调亡，这是一个，还有呢，什么作用呢？这样就可以提高我们的免疫力。

何教授：增加其他手术和化放疗的敏感性。

主持人：哦，就是通过服用我们的中药以后能够。就您所谓的增敏。

何教授：对。然后还可以改善很多症状，比如你有胸水的，有胀气的，有消化功能障碍的，改善症状，所以他是一个很综合的一个作用，讲到这儿我还想补充说一句，就是讲到指标的问题，就像我们考评一个地方，考评一个政府，不光是考评GDP，我们考评综合的，城市让居民生活的更美好。一样的，考评一个人的指标，考评一个人的生存质量也是很关键的，一个综合指标，我们现在国家不是对很多地方的考评不在于国民生产总值来，国民生产总值也是个指标啊，所以我们要考虑环境问题，人文因素，文化建设，人的自我感觉，生存环境，所以肿瘤病人我们也非常强调综合评价，这不是我们的观点，这是世界性的趋势，我们总有一点偏差，总认为指标是最重要的，其实指标仅仅是其中之一，就像GDP仅仅是考评一个地区发展的因素之一，一样的，所以唯指标论是不可取的。

主持人：对。唯指标论不可取，唯一次指标也不可取。一次指标里面说一定还假冒伪劣产品。

何教授：其实这是相通的。

主持人：好。总而言之呢，我们今天在谈呢，实际上是想告诉大家，中药对于肿瘤在化疗方面它能够发挥着减毒和增敏的作用。

何教授：对。而且这个减毒增敏是有明确的实验依据支持和临床数据统计支持的。